我的新车刚提出来,就被一个小伙子追尾了。
我气得想骂人,他却掏出手机,对着电话那头急喊:
“快来!我撞到未来姐夫了!”
我当场懵掉,这都什么逻辑?
可下一秒,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跑过来,我看到她的脸,耳朵瞬间发烫……
01
新车落地的喜悦,在后视镜里碎成了一片蜘蛛网。
香槟金色的车身,在午后阳光下流淌着昂贵的光泽,现在,这片光泽被一道刺耳的刹车声撕裂。
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给它贴上正式的牌照。
提车不到两小时。
我推开车门,一股混杂着新车皮革味和轮胎焦糊味的气体扑面而来。
我盯着车尾那片惨不忍睹的凹陷和裂纹,太阳穴突突直跳,一股无名火从胸腔直冲头顶。
我创立公司,熬过无数个通宵,谈下无数个项目,才给自己换了这么一辆心头好。
现在,它像一件被玷污的艺术品。
我转身,准备用最冰冷的言辞,去问候一下肇事者的驾驶技术。
从那辆破旧的二手国产车里,钻出来一个年轻人。
他看上去二十出头,穿着一件印着夸张动漫图案的T恤,头发染得乱七八糟,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惊慌。
看到我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,和他那辆车头已经冒起白烟的破车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我正要开口。
他却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。
他掏出手机,手指颤抖地拨通一个号码,几乎是贴着话筒,用一种带着哭腔又夹杂着莫名兴奋的语调,大声喊道:
“姐!快来!我撞到未来姐夫了!”
我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和怒骂,就这么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未来……姐夫?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,一身剪裁合体的定制西装,手腕上是低调的百达翡丽,整个人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的气场。
再看看他。
这小子是在演哪一出?碰瓷的新套路?还是脑子被方向盘撞坏了?
我僵在原地,满心的怒火被一种更强烈的荒谬感所取代。
不到两分钟。
一个身影由远及近,带着一阵风,急匆匆地冲了过来。
长发在奔跑中飞舞,几缕发丝贴在她因为焦急而渗出薄汗的额角。
她跑到近前,喘着气,那张写满疲惫和担忧的脸,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撞进了我的视里。
那一瞬间,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然后猛地一跳。
世界好像都安静了。
我听不见车流的喧嚣,也忘了车尾那片狼藉。
我的眼里,只剩下她。
她不是那种惊心动魄的美,但五官清丽耐看,眉眼间带着一股倔强和清冷,可此刻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盛满了无法掩饰的焦虑。
她一眼就看到了她弟弟那辆破烂的二手车,又扫过我崭新的、伤痕累累的座驾,额角的青筋瞬间暴跳起来。
她明白了。
她狠狠地瞪了那个闯祸的小子一眼,那眼神,像是恨不得把他塞回娘胎里重造。
然后,她深吸一口气,走到我面前。
“先生,很抱歉,我弟弟给您添麻烦了。”她的声音很清澈,但语气里带着刻意保持的职业化冷淡,脸上挂着标准而疏离的歉意。
我看着她,只觉得耳朵根一阵阵发烫。
那股被撞坏新车的怒气,早就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脑子里只剩下她眉间那抹怎么也化不开的淡淡疲惫,像一根细小的刺,扎在我心上。
那个叫林凡的小子,还在旁边不合时宜地小声嘀咕,像是在邀功。
“姐,你快看看,他是不是很帅?是不是很像你之前说喜欢的那种稳重成熟的类型?”
林舒的脸瞬间涨红,像是被人戳破了什么心事。
她猛地回头,快如闪电地一脚踹在林凡的屁股上。
“闭嘴!”
林凡一个踉跄,差点跌倒,委屈地揉着屁股,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看着这姐弟俩的互动,我竟然觉得有些好笑,心情也变得复杂起来。
这场荒唐的追尾,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。
02
“车损的问题,可以慢慢谈。”
我下意识地开口,拦住了林舒似乎还想继续“教育”弟弟的动作。
其实我内心想的是,慢慢谈,就能多找几个机会和她说话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我,赵明,在商场上以理性和冷酷著称,什么时候会因为一个初次见面的女人,产生这种近乎冲动的想法?
“不行。”林舒却拒绝得斩钉截铁。
她转过身,重新面向我,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,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坚持。
“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报警,走流程,该赔多少,我们一分不会少。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