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叔子要结婚,婆婆竟直接叫我搬离主卧。
她扔下一支笔,一份离婚协议,一份租房合同。
“要么签租房合同,把婚房借给小叔子结婚;要么离婚!”
我看向老公,他只顾着低头玩手机,当我是空气。
我的眼泪没掉下来,只是缓缓拿起那支笔。
我签的不是离婚协议,也不是租房合同。
而是另一份,能让他们瞬间崩溃的“房产赠与协议”。
01
客厅的空气滞闷得像一块湿透的海绵,挤不出半点新鲜。
水晶吊灯的光冷冷地洒下来,照着茶几上并排躺着的三份文件,像三块墓碑。
婆婆王秀兰双手抱胸,下巴抬得老高,嘴角撇出的弧度里满是志在必得。
她今天穿了件暗红色的盘扣上衣,配着精心描画的细眉,一副老佛爷的派头。
她笃定我会屈服。
要么为了维持这可笑的婚姻,签下那份屈辱的租房合同,把自己的婚房“租”出去,给小叔子李辉当新房。
要么,就签下离婚协议,净身出户。
我的丈夫,李明,就坐在我身边的沙发上。
他高大的身躯微微陷在沙发里,头低着,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毫无波澜的脸。
激烈的游戏音效从他手机里传出,伴随着他手指飞速敲击屏幕的声音,成了这出荒诞剧的唯一背景音乐。
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虚拟世界的厮杀里,对我身处的绝境,视而不见,听而不闻。
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,一点点收紧,血液流动的声音在耳边轰鸣。
七年。
我嫁给他七年,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保姆,伺候着他们一家老小。
我以为我的隐忍和付出,能换来哪怕一丝的尊重和体谅。
可现实给了我一记最响亮的耳光。
王秀兰终于不耐烦了,她用指甲敲了敲桌面,发出“笃笃”的催促声。
“林晚,你磨蹭什么?我儿子还等着信儿呢,陈瑶家催得紧,没婚房人家姑娘能嫁过来吗?赶紧选一个签了!”
我没有看她。
我的目光越过她,死死地盯在李明身上。
那个我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,那个在婚礼上承诺会爱我、保护我一辈子的男人。
此刻,他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,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我。
我的心,在那一刻,彻底死了。
再也没有一丝波澜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原。
眼泪?
不,他们不配。
我缓缓地,一寸一寸地,收回我的目光。
然后,我伸出手,拿起了那支黑色的签字笔。
笔杆冰凉,像一条冬眠的蛇。
王秀兰的脸上,胜利的笑容已经毫不掩饰地绽放开来。
李明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动作,游戏的声音停了,他终于舍得抬起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。
他希望我快点结束这场闹剧,签下租房合同,让他能继续心安理得地当他的孝子、好哥哥。
我没有去碰那份《离婚协议》,也没有看那份《租房合同》。
我的手,直接从我随身的包里,拿出了第三份文件。
那是我早就准备好的,我的底牌。
在他们错愕的注视下,我翻开了文件。
笔尖落下,在签署人一栏,我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我的名字——林晚。
每一个笔画都清晰、利落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。
签完,我把笔帽“咔哒”一声盖上,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。
我将文件推向王秀兰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。
“这份,才能决定这房子的未来。”
王秀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她狐疑地拿起文件,目光落在标题上——《房产赠与协议》。
她愣住了。
下一秒,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勃然大怒,尖锐的声音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。
“林晚!你搞什么鬼!这是什么东西!”
李明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他一把从他妈手里抢过文件,那张总是显得有些懦弱的脸,此刻一片苍白。
他的手指颤抖着,目光死死锁定在协议的内容上。
赠与人:林晚。
受赠人:林国栋,张慧(我的父母)。
赠与财产:平安路58号12栋3单元1501室房产,及其附属设施。
李明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,他猛地抬头看我,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。
我冷笑一声,目光像刀子一样,刮过他苍白的脸。
“很惊讶吗?”
我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“李明,你真的以为,这套房子是我们的婚房?”
我顿了顿,享受着他脸上血色褪尽的表情。
“当初结婚,为了给你和你妈脸上贴金,对外才宣称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