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男友分手后,他为了报复我,联合白月光栽赃我偷窃公司机密,想让我身败名裂。
就在我被他们逼入绝境时,他那位只手遮天的义父出现了。
他将我护在身后,当着所有人的面,冷冷地对沈确说:“从今天起,她是你义母。”
看着前男友那张震惊到扭曲的脸,我知道,我的复仇,才刚刚开始。
1
我父亲手术失败,死在医院走廊上的时候,沈确正在香槟塔下,为他青梅竹马的林皎月庆祝画廊开幕。
我浑身是血地给他打电话,听筒里是他不耐烦的声音:「苏稚,我在忙,别闹了。」
我眼睁睁看着父亲身上盖上白布,听着那头林皎月娇俏地喊他:「阿确,快来切蛋糕呀!」
沈确挂了电话。
我的世界也塌了。
为那三十万手术费,我求了他三天。他把我推开,说公司资金紧张,这种纯投入没回报的事,要理性看待。
转身,他给林皎月的画廊投了三百万。
我和他在一起七年,从他公司初创,到如今市值过亿。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附庸,一个随时能被牺牲的成本。
我死于一场雨夜的车祸。灵魂飘在半空,看见沈确找到我被撞烂的车时,第一反应是皱眉,嫌恶地打电话给助理:「处理掉,别让皎月看见,影响她心情。」
再睁眼,我回到了父亲手术的前一周。
这一次,我没去求沈确。
我穿上了七年没碰过的紧身礼裙,画上精致的红唇,独自走进了一场顶级商业晚宴。
我径直走向了全场的中心——那个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男人,裴砚承。
他是沈确的义父,京圈真正的权力核心,也是沈确所有傲慢的资本来源。
上一世,这个男人曾半开玩笑地对我说:「苏小姐这样的人才,窝在沈确身边可惜了。哪天想自己单干,我裴砚承随时投资。」
我当时只当是客套,吓得面红耳赤。
此刻,我端着酒杯,迎着他深不见底的目光,一饮而尽。
「裴总,」我轻声开口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周围陷入死寂,「您之前说愿意投资我的话,现在还算数吗?」
他玩味地挑眉,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几秒。周围已经有人认出了我是沈确的女朋友,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这无异于当众打了沈确的脸。
裴砚承眼底笑意渐浓,却一句话都没说。
我没慌,继续道:「我可以给裴总带来的回报,会远超您的想象。」
他终于有了动作。修长的手指取下侍者托盘里的另一杯酒,递到我唇边,嗓音低沉得像大提琴:「想拉投资,总要拿出点诚意。」
我毫不犹豫地就着他的手,再次喝干了那杯酒。
电话响起,是沈确。
他应该是从哪个狐朋狗友那儿听到了风声。
我没接。
裴砚承拿过我的手机,直接关机,然后放进了他自己的西装口袋里。
动作自然得仿佛我们已经相识多年。
他俯身在我耳边,灼热的气息几乎烫伤我:「你这么胆大,沈确知道吗?」
我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「他很快就不用知道了。」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昂头直视他,「我甩了他。」
第二天,沈确破天荒地提着早餐来了我家。
大概是良心发现,打算在见林皎月之前,先安抚一下我这个正牌女友。
「稚稚,昨晚你去哪了?给你打电话也不接。」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,但又很快压了下去,换上温柔的腔调,「皎月刚回国,我就是陪她一下。你别多想,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。」
多么熟悉的话。上一世,我就是被这种虚伪的温柔蒙骗了七年。
我没理他,把一份签好字的文件推到他面前。
「什么东西?」
「分手协议和资产分割声明。」我平静地说,「你的公司,我占股百分之二十七。现在我把股份全都还给你,另外,我名下的这套房子、车子,所有你买给我的东西,我都不要。我们两清。」
沈确彻底愣住了,手里的早餐「啪」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像看个疯子一样看着我,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:「苏稚,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?长本事了,敢跟我提分手?」
我没说话,只是冷漠地看着他。
他的脸色逐渐从讥讽变为震怒。在他的世界里,我就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,怎么可能有胆子反抗?
「你以为你离开我能活?苏稚,别给脸不要脸。收起你那套可笑的把戏,乖乖跟我道歉,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。」
过去的我确实爱他入骨,但当我爸躺在冰冷的太平间,他却在为另一个女人庆生时,这份爱早就变成了滔天恨意。
「没别的事,就滚吧。」我指着门口,「哦,对了,以后别再来了。我嫌脏。」
2
沈确摔门而去。
他坚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