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第1章
书名:赘婿的108种规则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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豪门赘婿顾尘每晚被拖入“贵族生存游戏”,规则冷血:红酒泼岳母耳光扇妻子。

觉醒规则悖论系统后,他专钻语言漏洞。

“送妻子耳光”?他塞去一袋响尾蛇(英文rattlesnake谐音slap)。

“提交破产证明”?他收购妻子公司再亲手破产。

当诡异系统因他崩坏时,顾尘微笑:

“你们的规则?我改写了。”

第一章:猩红契约

午夜零点的钟声,带着一种渗入骨髓的冰冷,在死寂的豪宅里沉沉敲响。

顾尘猛地睁开眼。

天花板熟悉的水晶吊灯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浓得化不开、仿佛凝固血液般的猩红。空气粘稠滞涩,带着铁锈和某种甜腻腐败混合的怪味,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冰冷的淤泥。他发现自己站在一条无限延伸、看不到尽头的猩红走廊中央,脚下是冰冷光滑、如同镜面般倒映着扭曲人影的暗红色大理石。

又来了。这该死的“贵族生存游戏”。

他是顾尘,一个被豪门苏家“收留”的赘婿,一件昂贵的装饰品,一个用来堵住外界闲言碎语、顺便榨干最后一点剩余价值的工具。入赘三年,他在岳母王美娟刻薄的讥讽、妻子苏清雪视若无物的冷漠、以及整个苏家佣人若有似无的鄙夷中,活得像个影子。然而,比这更深的噩梦,是这三年来,每一个午夜零点准时降临的“游戏”。

一个由苏家背后那无形、扭曲、高高在上的“规则”所主宰的死亡游戏。参与者,只有他一人。或者说,祭品,只有他一人。

冰冷的、毫无感情波动的机械音,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深处炸开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进他的太阳穴:

【规则领域:午夜回廊。】

【生存任务(强制):】

【1. 于十分钟内,将高脚杯中红酒泼洒至目标“王美娟”面部。】

【2. 于三十分钟内,对目标“苏清雪”施加一次有效的物理性冷暴力(强度需达到标准)。】

【规则约束:行动期间禁止解释,禁止表达歉意。】

【失败惩罚:抹除。】

猩红的文字伴随着机械音,直接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,闪烁着不祥的光芒。一个盛满了暗红色液体的高脚杯凭空出现在他手中,液体粘稠,散发着浓烈的酒精和铁锈味。而走廊尽头,两扇猩红的大门无声地滑开。

门后,是苏家那间奢华得令人窒息的宴会厅的扭曲投影。水晶吊灯散发着幽暗的红光,长长的餐桌铺着猩红的丝绒桌布。岳母王美娟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昂贵丝绸旗袍,正端坐在主位上,精心描绘的眉眼间带着惯常的倨傲和对眼前食物的挑剔,仿佛她真的在享用一场高贵的晚宴。妻子苏清雪则坐在她下首,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裙,侧脸线条优美而冰冷,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雕,正姿态优雅地切割着餐盘里一块看不出原貌的、颜色深红的肉排。

她们是这猩红规则领域里的“目标”,神情姿态与现实一般无二,却带着一种傀儡般的僵硬和空洞,眼神深处没有任何属于活人的光彩,只有对规则绝对执行的冰冷。她们的存在,本身就是规则施加给顾尘的最大折磨。

抹除。一个冰冷到骨髓里的词。顾尘知道那意味着什么——彻底的、不留一丝痕迹的消失。身体、意识、存在过的证明,都将被这诡异的规则领域彻底碾碎、吞噬。最初的恐惧几乎将他撕裂,但三年来无数次的挣扎与濒死,早已将那份纯粹的恐惧熬煮成了另一种东西——一种沉在心底、冰冷刺骨的恨意,以及对规则本身那病态逻辑的极致厌恶。

他恨王美娟刻薄的嘴脸,恨苏清雪冰冷的漠视,但更恨这将他当作提线木偶、肆意玩弄的规则!凭什么?凭什么他要用伤害他人的方式,来换取自己卑微的生存?这扭曲的豪门,这该死的规则!

时间在猩红的光线下无声流淌,像粘稠的血在滴落。十分钟的倒计时,如同悬在头顶的铡刀,冰冷的数字在视野一角疯狂跳动:09:58…09:57…09:56…

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部撕裂般的疼痛。顾尘攥紧了手中的高脚杯,冰冷的杯壁几乎要嵌入掌心。他看着王美娟那张在幽暗红光下更显刻薄的脸,胃里翻江倒海。屈辱像毒蛇,啃噬着他的理智。三年来,他被迫做过许多违心之事,只为活命。泼酒?这已是相对“温和”的指令。但每一次执行,都像是在他自己的灵魂上狠狠剜下一刀。

“不…不能……”一个微弱的声音在他心底嘶喊,几乎被恐惧淹没。可“抹除”的阴影如同实质的黑暗,瞬间笼罩了他。他能感觉到那无形的力量开始缠绕他的四肢,冰冷刺骨,带着毁灭的气息。身体的本能,对生存的渴望,压倒了一切。

“呃啊——!”

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从喉咙里挤出,顾尘的身体像被无形的线猛地扯动。他猛地向前冲去,动作因为极度的抗拒而显得僵硬扭曲。猩红的地面在脚下飞快掠过,倒映着他那张因痛苦和挣扎而扭曲的脸。

王美娟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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