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生在我妈拿着菜刀逼我让出工作岗位给弟弟那天。
上一世,我被“扶弟魔”父母榨干最后一滴血,给弟弟换了工作,换了彩礼,最后病死在牛棚,他们却连一口薄棺都舍不得给我买。
临死前,我堂姐苏晴穿着新衣,开着小轿车来看我,怜悯地说:“苏荆,你看,听话有什么用?人还是要为自己活。”
这一世,我妈再次把刀架在我脖子上:“你要是不把工作给你弟,我就死在你面前!”
【叮!检测到宿主正被亲属进行极端压榨,“反向吸血”系统激活!】
【新手任务:拒绝被吸血。】
我看着我妈,一字一句道:“那你死吧。”
刀落下的瞬间,只听“哐当”一声,我妈手里的刀被震飞,她自己则一屁股摔在地上,扭了腰。而我脑子里,却响起天籁之音。
【叮!反弹吸血成功!宿主母亲“健康值-10”,宿主“健康值+100”!】
【叮!宿主工作岗位已自动升级为地区供销社正式编制,待遇翻倍!】
我看着地上哀嚎的妈和旁边傻眼的弟弟,露出了两年多来第一个真心的微笑。
来吧,我亲爱的家人们,尽情地来吸我的血吧。
1.
“死丫头!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这工作,你让不让给你弟弟!”
我妈刘桂芬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,手里那把明晃晃的菜刀,离我的脖子只有一寸的距离。
我那个宝贝弟弟苏明,躲在她身后,探出个脑袋,眼神里满是贪婪和幸灾乐祸。
“姐,你就让给我吧!你一个女娃子,早晚要嫁人,要那么好的工作干啥?我可是苏家唯一的根!”
熟悉的场景,熟悉的对白。
上一世,我就是在这把菜刀的逼迫下,哭着签下了名字,把我辛辛苦苦考上的镇上纺织厂的工作,让给了这个不学无术的弟弟。
那是我噩梦的开始。
他们像吸血鬼一样,榨干我所有价值。用我的工资给他娶媳妇,用我的彩礼给他盖新房。而我,被他们以三十块钱的“天价”彩礼,嫁给了村里一个烂赌鬼。
我被家暴,流产,最后一身是病地被赶出家门。
我回娘家,他们却嫌我晦气,把我锁在漏雨的牛棚里。
我病死在那个冬天,浑身长满冻疮,瘦得不成人形。
闭眼之前,我看到我那位“聪明”的堂姐苏晴,开着小轿车,穿着时髦的呢子大衣来看我。
她捏着鼻子,站在牛棚外,像看一条流浪狗一样看着我。
“苏荆,你看,女人还是要自私一点。你什么都听家里的,最后得到了什么?”
是啊,我得到了什么?
得到了一口薄棺都换不来的,家破人亡。
无尽的悔恨和怨气,让我重回了命运的转折点。
这一次,我看着那把菜刀,非但没有半分恐惧,反而笑了。
【叮!检测到宿主怨气值突破临界点,符合绑定条件。】
【“反向吸血”系统正式激活!】
【本系统致力于帮助宿主摆脱原生家庭的压榨。只要有亲属试图从宿主身上吸取利益(金钱、机会、情感等),系统将自动进行反弹,并将对方损失的资源,万倍转化到宿主身上!】
【新手任务:勇敢地对压榨说“不”!】
脑海里响起的声音,让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我看着我妈刘桂芬那张刻薄的脸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说:
“妈,你想死,就死吧。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刘桂芬大概没想到,一向懦弱顺从的我,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。
她气得浑身发抖,面目狰狞:“好!好你个不孝女!我今天就死给你看!”
她举起菜刀,真的朝自己的脖子抹去!
苏明吓得尖叫。
而我,只是冷冷地看着。
就在刀锋即将触碰到皮肤的瞬间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!
菜刀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飞,掉在地上。而刘桂芬自己,则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惨叫一声,一屁股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哎哟!我的腰!我的老腰啊!”她杀猪般地嚎叫起来。
与此同时,我脑中响起了美妙的提示音。
【叮!成功反弹“生命威胁”式吸血!】
【宿主母亲刘桂芬“健康值-10”,引发“急性腰肌扭伤”负面状态,需卧床一月。】
【奖励已万倍转化!宿主“健康值+100”,清除体内所有暗疾,体质大幅提升!】
【叮!宿主守护工作岗位成功!反弹“机会掠夺”式吸血!】
【宿主原“镇纺织厂临时工”岗位,已自动升级为“地区供销社正式销售员”!编制内!待遇翻倍!】
一股暖流瞬间流遍我的四肢百骸,常年营养不良带来的虚弱感一扫而空,我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。
我低头,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刘桂芬,和旁边目瞪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