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搬了家,换了联系方式,向总局举报他扰乱这个世界的秩序。
终于,江望在我的世界里消失了。
我开始全心全意地和沈放野谈起来恋爱。
他细心体贴,家里永远备着姨妈巾,每个月都会在我最脆弱的时候专门在家陪我。
我被激素影响,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找他的茬,提出各种刁难的要求。
他都一一受着。
就连我爸妈都夸他,“你这脾气也就小野愿意受着。”
“小野你也别惯坏她了,到时候还不得了些。”
他只是笑笑,“我惯坏的,自由我来宠。”
很快我们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。
谈及彩礼时,沈放野提出要把他名下资产都转到我的名下。
这便属于婚前财产,独属我一人。
双方父母都被他吓了一跳,我也感动到泪目,“傻不傻?”
他温柔的擦去我的泪水,“别哭了好不好?我心疼。”
后来结婚他更是给了我最盛大的婚礼,让我成为别人羡慕的对象。
婚后沈放野更是给予了我最大的尊重。
想上班就上班,不想上班就出去旅游。
总之什么都依着我,除了要孩子的事,他坚决反对。
“欢欢,你还小,我想晚点再要孩子好不好?”
可那时我32岁,已经不小了。
再不生就要变成高龄产妇了。
我好说歹说沈放野才同意今天不用。
他一脸严肃,“余欢欢,仅此一次,要是怀不是就算了,没怀也不强求。”
但可能是沈放野的质量太好,一次就中了。
系统加持下,整个孕期我没受太大苦,面色依然红润,反倒是沈放野一脸憔悴。
我曾经看到过说男人也会产前抑郁,那时我还在想那个男的要有多爱他的妻子才会产前抑郁。
我曾以为我这辈子再也碰不到一个爱我所爱,忧我所忧的男人了。
可沈放野满足了我对另一半所有的幻想,虽然只是个纸片人。
很快我生了个大胖闺女,虽然皱巴巴的,但从五官依稀可以看出以后一定是个大美人。
我兴奋地想要找沈放野分享,却被他一把揽入怀中。
“怎么啦?”
他没说话,我却感觉到胸口一阵湿热。
那股滚烫,炙热的感觉不由分说地闯入我的心里。
生根,发芽。
“谢谢你出现在我身边,谢谢你愿意给我了一个女儿。”
看着他那副眼睛红彤彤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的模样,我瞬间觉得心软软的。
时光飞逝,我和沈放野过起了晚年生活。
寻了一处偏僻的院子,只有我们两个人。
每天一起看看剧,下下棋,再出去溜溜街。
小日子惬意得不得了。
但或许是这段穿书旅程即将结束,我被确诊了肺癌。
捏着这张薄薄的诊断书,我突然对这个世界没了实感。
我不属于这个世界,我迟早是要回去的。
这场故事的开头就决定了故事的结局。
但我为什么会那么难受?
从医院回来后,我总觉得心里缺了一块,时常惴惴不安。
我怕我哪一天突然醒来就再也看不到沈放野了。
我舍不得他,也舍不得我们的女儿。
但那一天总归要来的。
我生病的事没有告诉沈放野,我不想他为我担心。
他是个爱哭鬼,我舍不得看他哭。
但他还是发现了。
也是我傻,他那么爱我的人怎么会发现不了我生病了。
吃不下饭,头发大把大把地掉,牙齿都没几颗了。
“好啦,一把年纪了还哭,害不害躁?”
我们的女儿也赶了过来,二话没说埋在我身上就是一顿哭。
跟她爸一模一样。
我有些眼热,移开视线,像小时候一样抚摸她的头发。
我意识到我的生命正在不断流逝,提醒我该走了。
我依依不舍地看向沈放野,他那张脸我看了一生,却怎么也看不够。
沈放野红着眼牵起我的手,一如这些年他牵着我走过四季,走过盛开,如今要走向凋零。
“老头子。”
沈放野立马凑过来。
“我…爱你。”
或是剧情使然,又或是提醒我不要动真情,我从来没和他说过我爱他。
但在最后一刻,我还是想遵从内心。
我爱他。
再度睁眼,我已经躺在冰冷的传送舱里了。
我愣了愣,擦去眼角的湿润,离开了。
回到家,父母高兴地迎上了,做了一大桌我爱吃的菜。
妈妈一边给我加菜,一边絮絮叨叨地嘱咐我。
“欢欢啊,你也老大不小了,妈妈希望你能早日安定下来,这样我跟你爸爸才能放心啊。”
“还有啊,我跟你爸小时候太惯着你了,才养成你这娇纵的性子,等下小江来了,你可别又生气,好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