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号称满级金丝雀。
腰肢软,性子娇,胸大无脑。
被权势滔天的沈先生养在心尖上。
直到有一天,听到他和兄弟的聊天。
"砚舟,曼妮该回国了,你身边这只雀儿打算怎么办?"
"这个呀,就是哄着玩玩的玩意儿!"
"曼妮回国,给张支票,打发走就行"
我这才意识到,我这个金丝雀,还是枚替身。
他这白月光要是回了国!
看来我这好日子也就到头了!
不过,沈砚舟不知道的是,我本就图个徐徐图之。
1
我是砚宁,艺术生,弹阮的。
回到别墅我不受控制的想着刚才的对话。
原来砚舟三年的宠爱不过是演戏。
我说到底就是他的玩物。
而关于那段日子,我记得很清......
现在我坐在维也纳金色大厅的后台,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摩挲阮的琴弦。
但三年前,我的手指摸得最多的,是沈砚舟别墅里那套鎏金茶具的杯沿。
不是因为喜欢,是为了装出“没见过世面”的蠢样。
那会儿我刚大二,教我阮的专业导师说我是“百年难遇的好苗子”。
但要想走得远,必须去维也纳音乐学院深造。
我翻了翻留学手册上的费用,又看了看银行卡里三位数的余额。
再次感受着命运的不公。
我三岁丧父。
"爸爸"这个词在我这里当名词用,记忆里它没有过动词的存在。
跟我妈打电话时,我故意把“一年学费要二十万”说成“我再想想别的办法”。
挂了电话我蹲在琴房走廊哭,哭到眼肿。
抬头就看见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,气场很沉:“砚宁小姐,我们沈总请您去趟公司。”
沈砚舟是我们学校的校董,四十岁,还没结婚,身边也从不缺年轻女孩子。
我以前在学校的捐赠仪式上见过他,穿定制西装,戴金丝眼镜,笑起来看着像绅士,实际在镜面的掩饰下,全是算计。
进他办公室时,他正在看文件,头都没抬:“听说你需要钱。”
我低头攥着衣角,没说话。
他终于抬头,手指敲了敲桌面:“我可以给你钱,够你留学,够你妈治病。”
我猛地抬头,心脏跳得飞快。
话音一转。
“但有条件。”他起身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“做我身边的人,三年。
这三年里,你都得听我的,包括……装成我喜欢的样子。”
我知道“身边的人”是什么意思,也知道“装成他喜欢的样子”意味着什么。
但想想我妈还在医院等着化疗费,我的阮还等着更好的舞台。
我咬了咬嘴唇:“您喜欢什么样?”
他笑了,伸手捏了捏我的脸:“傻一点,纯一点,别太聪明,也别管太多。”
当天晚上,我搬进了沈砚舟的别墅。
别墅大得像迷宫,我第一次进去时,故意在玄关摔了一跤,手里的帆布包掉在地上,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校服。
沈砚舟的助理在旁边想扶我,被他拦住:“让她自己起来。”
我爬起来时,故意红了眼眶,小声说:“对不起,我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……”
他没说话,只是递给我一双粉色的拖鞋,上面还绣着兔子。
后来我才知道,这双拖鞋是他给以前的女孩买的,人家嫌土,没要。
我却每天穿着它,在别墅里晃来晃去,把“没见过世面”演到了极致——
他带回来的进口水果,我故意问“这是葡萄吗?怎么这么大”;
他给我买的奢侈品包,我背着去逛超市,还跟收银员说“这包可贵了,我老公送的”;
他的朋友来家里聚会,我坐在他旁边,要么低头吃零食,要么傻笑。
别人聊生意,我就假装听不懂,只问“你们说的这个,能赚钱吗?”
有次他的朋友跟他开玩笑:“沈总,你这小姑娘也太单纯了,跟个白纸似的。”
我听见沈砚舟轻笑一声,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:“单纯点好,省心。”
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我把他每个月给我的钱,分成三份:
一份打给我妈治病;
一份存进银行卡;
还有一份换成现金,藏在我带来的阮的琴盒夹层里。
那把阮是我爸生前给我买的,不值钱,但琴盒是实木的,夹层藏钱刚好。
每天晚上,等沈砚舟睡了,我就会把琴盒抱到阳台,打开夹层数钱,数完了就弹会儿阮——声音放得很轻,怕被他听见。
有次我弹到一半,他突然站在阳台门口:“你会弹这个?”
我手一抖,琴弦断了一根。
我赶紧站起来,装出慌张的样子:“就……就会一点点,学校教的,不好听您别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