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雨夜囚笼,恨意蚀骨
暴雨像要把整座城市砸穿,厉家别墅的阁楼里,窗户被铁链锁死,雨水顺着玻璃缝隙渗进来,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。苏绾烟蜷缩在床角,单薄的睡裙被冷汗和雨水浸得冰凉,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瘦的曲线。
门 “砰” 地一声被踹开,带着一身寒气的男人闯了进来。厉烬寒高大的身影笼罩在昏黄的灯光下,黑色西装上沾着雨水,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,砸在地板上,和她的心跳形成诡异的共振。
“躲什么?”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,一步步逼近,皮鞋碾过积水的声音格外刺耳。苏绾烟往后缩,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,再无退路。她抬起头,眼里满是恨意,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—— 这张脸,三年前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,她刻进了骨子里。
厉烬寒蹲下身,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“苏绾烟,你以为躲在这里,就能忘了你父亲做过的事?”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那片柔软捏碎,“苏家欠我的,你得一点一点还。”
她猛地偏头,想躲开他的触碰,却被他紧紧地扣住后脑勺。下一秒,带着雨水寒气的吻狠狠落下来,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,带着惩罚的意味,辗转厮磨。苏绾烟拼命挣扎,指甲抓在他的背上,却只换来他更用力的禁锢。
“别装贞洁,” 厉烬寒咬着她的耳垂,声音低沉又暧昧,却淬着毒,“三年前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苏家的时候,怎么没这么硬气?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,狠狠扎进苏绾烟的心脏。她想起那个夜晚,冲天的火光吞噬了苏家老宅,父亲被人按在地上,额头淌着血,而厉烬寒站在不远处,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。她跪下来,额头磕在冰冷的石板上,一遍遍地求他,可他只是冷冷地说:“苏家罪有应得。”
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,混着唇齿间的血腥味。厉烬寒看着她流泪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他松开她的下巴,却伸手扯开了她睡裙的领口,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,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“厉烬寒,你混蛋!” 苏绾烟抬手想打他,手腕却被他牢牢抓住,按在头顶。他的身体压下来,沉重的重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混蛋?” 他低笑一声,声音里满是嘲讽,“比起你父亲做的事,我这点混蛋又算得了什么?”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际往下滑,隔着薄薄的布料,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。“苏绾烟,记住你的身份,你是我的囚宠,我想对你做什么,就做什么。”
窗外的雨更大了,雷声轰隆,照亮了男人眼底的冷漠和女人眼底的绝望。情欲的纠缠里,是蚀骨的恨意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两人牢牢困住,谁也逃不掉。
2 血色回忆,误会深重
厉烬寒离开后,阁楼里只剩下苏绾烟一个人。她蜷缩在床角,身上还残留着男人的气息,让她觉得恶心。她拿起旁边的毯子,紧紧裹住自己,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些不堪的记忆。
三年前的那个夜晚,像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,再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。
那天是苏绾烟的二十岁生日,苏家老宅里张灯结彩,父亲苏振南抱着她,笑得一脸慈爱:“绾绾,生日快乐,爸爸给你准备了惊喜。” 她当时还不知道,这份 “惊喜”,会变成灭顶之灾。
晚饭刚过,一群黑衣人手拿棍棒闯进了老宅。他们见人就打,家具被砸得稀烂,尖叫声、哭喊声、玻璃破碎的声音混在一起,变成了人间地狱。苏绾烟被母亲推进了地下室的暗格,母亲摸着她的头,眼泪直流:“绾绾,别出声,等妈妈来接你。”
她在暗格里,听着外面的动静一点点消失,只剩下火光燃烧的噼啪声和刺鼻的烟味。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敢偷偷掀开暗格的盖子,爬了出来。
老宅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,到处都是烧焦的木头和尸体。她在废墟里找了很久,终于看到了父亲的尸体,他的手还保持着保护什么的姿势,胸口插着一把刀。而不远处,厉烬寒站在一辆黑色的轿车旁,看着眼前的一切,眼神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厉烬寒!” 她冲过去,抓住他的裤腿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杀我爸爸?为什么要毁了苏家?”
厉烬寒低头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:“为什么?你该问你爸爸,他当年是怎么害死我母亲的!” 他甩开她的手,转身进了车,轿车绝尘而去,只留下她一个人在废墟里,抱着父亲的尸体,哭得撕心裂肺。
从那天起,她成了孤儿,流落街头。她以为厉烬寒会赶尽杀绝,可他没有。直到半年前,他突然找到她,把她带回了厉家别墅,却不是为了补偿,而是为了折磨。
“苏绾烟,想什么呢?” 门口传来厉烬寒的声音,打断了她的回忆。她抬起头,看到他端着一碗粥走进来,脸色依旧冰冷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他把粥放在床头的小桌上,“喝了。” 语气不容置疑。
苏绾烟别过脸,“我不喝。” 她现在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