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身价千亿的豪门独女,我隐姓埋名转学体验普通生活。 却在开学第一天被校霸拦路嘲讽:“穿假货的穷酸样。” 我低头看了眼全球限量三件的高定衬衫,默默打开炒股软件。 三天后校霸全家跪在校门口求我高抬贵手。 班主任突然尖叫着冲进教室:“你爸给学校捐了十栋实验楼!” 远处传来我爸用高音喇叭的喊话:“宝贝女儿,零花钱够不够用啊?”
九月的太阳依旧毒辣,晒得塑胶跑道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橡胶和尘土的怪异气味。林未挎着那个看起来灰扑扑、毫无标识的帆布书包,慢吞吞地走在去往新学校的路上。她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白衬衫,料子却透着一股寻常棉布没有的莹润光泽,只有顶级的埃及长绒棉经过特殊处理才有这种效果,袖口内侧用同色丝线绣着一个极其微小的、代表某高定工坊的皇冠徽记——全球限量三件,另外两件一件在她妈衣帽间,一件在某个欧洲小国王妃的衣柜里。
“体验普通生活……”她低声重复了一下自家老爹泪眼汪汪、仿佛送女儿上战场般的嘱托,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为了这所谓的“融入”,她不仅甩开了标配的保镖车队,还被迫换下了更舒服的私人裁缝手工裙,穿上了这身“低调”的行头。
刚拐进校门附近那条栽着半死不活梧桐树的小路,阴影里就晃出来几个人,挡在了路中间。为首的那个男生,个子很高,头发剃得极短,几乎能看到青色的头皮,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烟,校服外套随意地系在腰间,露出一件印着巨大扭曲骷髅头的T恤。他斜睨着林未,目光像刷子一样从她头顶扫到脚底,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……鄙夷。
“喂,新来的?”他的声音带着变声期过后特有的沙哑,还有一股刻意营造的拽劲儿。
林未脚步没停,打算从旁边绕过去。
那男生却横跨一步,再次挡住她,视线落在她那双看起来同样朴实无华的小白鞋上——实则是由某个意大利老匠人亲手制作,内垫根据她的脚型特殊调整过,舒适度堪比踩在云端。
“跟你说话呢,聋了?”他嗤笑一声,抬手,手指几乎要戳到林未的衬衫前襟,“啧,这什么地摊货?仿都仿不像。还有这鞋,假得不能再假了。穷酸就别硬撑,穿一身假货出来晃荡,也不嫌丢人?”
他身后那几个跟班发出一阵哄笑,夹杂着几句“猛哥说得对”、“一看就是穷鬼”的附和。
林未终于停下了脚步。她抬起头,平静地看着那个被称为“猛哥”的校霸,眼神里没有任何被羞辱的愤怒或者畏惧,只有一点……新奇?她低头,真的认真看了一眼自己这件被定义为“地摊货”的衬衫袖口,然后,在周围越来越响的哄笑声中,默默地从帆布书包里掏出了手机。
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,点开了一个界面极其简洁,甚至有些简陋的APP。背景是深邃的墨蓝色,只有几行不断跳动的、颜色各异的数字和曲线。
张猛和他的跟班们笑得更响了。
“怎么?还想打电话摇人?”
“告老师啊?小学生吗?”
“不会是吓哭了吧哈哈哈!”
林未没理会。她的指尖在屏幕上快速而精准地点触着,像是在演奏一首无声的乐曲。她先找到了张猛家公司的股票代码——来之前,家里给的本地需要“注意”的势力清单里,排在最末几位那个“张氏实业”,主营业务是建材,近几年靠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和运气,勉强挤进了二流末尾,法人代表张富贵的照片,和眼前这校霸有七分相像。
做空。杠杆。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最高倍率的那一档。数字在她指尖跳动,庞大的资金像无形的潮水,顺着网络悄无声息地涌入市场,张设开一张针对张氏实业的巨网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。
她收起手机,重新背好书包,再次看向张猛,语气依旧平淡无波:“说完了?能让开了吗?”
许是她过于平静的态度反而让张猛有些意外,或者是她那眼神深处一丝难以捉摸的东西让他本能地感到些许不适,他噎了一下,竟下意识地侧了侧身。
林未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,带起一阵极淡的、若有似无的冷香,那不是任何市售香水的味道,而是某种定制香氛,前调是积雪草和晨露。
张猛愣在原地,直到那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教学楼门口,才猛地回过神,对着地上啐了一口:“操!装什么逼!”
接下来的三天,风平浪静。
林未完美地扮演着一个“家境普通、性格内向”的转校生,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,安静地听课,安静地记笔记,安静地拒绝了一切试图和她套近乎或者打探她背景的同学。只有偶尔,她会拿出手机,飞快地瞥一眼那个墨蓝色界面的APP,看着代表张氏实业的那条曲线,以一种无可挽回的势头,垂直向下,断崖式跌落。
论坛和班级群里开始出现一些零星的消息。
“听说了吗?高三那个张猛家好像出事了?”
“他家那个建材公司,股票跌停了!”
“何止跌停,听说要破产了!惹到什么大人物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