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年,她每晚都模仿他白月光的样子喷上那款冷冽的香水。
直到她确诊脑癌晚期,终于做回自己,决意离开。
傅承聿却疯了:“不准走!你不过是个替身!”
她笑着递上离婚协议:“傅总,恭喜,你的替身……要死了。”
1 鸠占鹊巢的替身
数月后,他在她遗物中发现一张旧照,瞬间肝胆俱裂——当年救他的人,从来都不是白月光!”**第一章:鸠占鹊巢的替身**
夜色深沉,如同泼墨般笼罩着奢华却冰冷的傅家别墅。
林晚站在浴室的镜子前,小心翼翼地往耳后喷着那款名为“寒夜未央”的香水。冷冽的香气弥漫开来,带着一种疏离的高贵。这是苏清清最爱的味道,也是傅承聿唯一允许她用的味道。
三年来,她每晚如此,像一个拙劣的模仿者,试图复刻另一个女人的影子,只求能换来丈夫傅承聿片刻的停留。
镜中的女人,眉眼温顺,长发微卷——这是按照苏清清的样子特意烫的。她原本有一头自然柔顺的短发,清丽脱俗,可傅承聿说:“清清是长发,你以后也留长吧。”
她摸了摸微微卷曲的发梢,心底一片荒芜。
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。他回来了。
林晚立刻敛起所有情绪,脸上挂起柔顺得体的微笑,快步下楼,接过傅承聿脱下的西装外套。一股淡淡的酒气混杂着女士香水的甜腻扑面而来,她的心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,刺痛蔓延。
“承聿,晚餐准备好了,是你喜欢的西冷牛排……”她声音轻柔,带着刻意模仿的、苏清清那种娇嗲的尾音。
傅承聿扯松领带,冷漠的目光扫过她,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。“不必了,吃过了。”
他越过她径直走向酒柜,倒了杯威士忌。高大的背影写满了疏离和不容靠近。
林晚站在原地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那件还残留着别人香水味的西装,指尖冰凉。
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原本冷硬的侧脸线条竟瞬间柔和了几分,连语气都变得低沉耐心:“清清?嗯,刚到家……没事,不麻烦……你好好休息,明天我去接你。”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淬毒的冰锥,狠狠凿进林晚的心口。
苏清清。那个如同梦魇般笼罩了她整整三年的名字。
电话挂断,客厅里恢复死寂。傅承聿转过身,看到她还在原地,眉头蹙起:“还站着干什么?碍眼。”
她张了张嘴,想问他是不是和苏清清一起吃的晚饭,那香水味又是怎么回事。可最终,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,化作无声的苦涩。问了又如何?只会换来他更深的鄙夷和嘲讽——“林晚,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。”
是啊,她的身份。一个用手段爬上他的床、逼走了苏清清、最终凭一纸婚前协议嫁入傅家的替身。一个他永远都不会爱上,只配模仿他心中白月光的可怜影子。
“我……我去给你放洗澡水。”她低下头,掩饰住眼底的酸涩,转身想逃。
“站住。”他叫住她,语气不容置疑,“妈下午来过电话,催孩子的事。把药喝了。”
他指了指茶几上那碗黑浓、已经放凉了的助孕中药。婆婆不知道从哪求来的偏方,苦得惊人,说是能一举得男。
林晚看着那碗药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三年了,她喝下的苦药比饭还多。
但她没有反抗。默默地走过去,端起碗,像是饮下绝望般,一饮而尽。难以形容的苦涩瞬间席卷了口腔,直冲喉咙,胃里猛地一阵痉挛。
她强忍着恶心,放下空碗,脸色苍白。
傅承聿冷眼旁观,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表演。“演技有进步,可惜,再怎么学,也不是她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将她所有的隐忍击得粉碎。
他转身上楼,没有回头看她一眼。
确认他走进书房,林晚猛地冲进一楼的洗手间,锁上门,趴在马桶上剧烈地干呕起来。胃里翻腾倒海,苦涩的药汁混合着酸水不断上涌,灼烧着她的喉咙。
她吐得撕心裂肺,眼泪生理性地涌出。
直到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,她虚弱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,大口喘息。忽然,喉头一阵腥甜,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嘴。
摊开手心,一抹刺眼的鲜红,赫然映入眼帘。
她愣住了,呆呆地看着那血迹,心跳在瞬间漏跳了一拍,随即又疯狂地鼓噪起来。
吐血了?
一阵巨大的、莫名的恐慌将她紧紧攫住。
2 判决
医院的消毒水味道总是让人心生不安。
林晚独自一人坐在诊室里,听着医生面色凝重地对着灯光看她的CT片子。
“林小姐,你的家属没有来吗?”医生放下片子,语气沉重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可以。”林晚攥紧了衣角,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般缠绕上心头。
“唉……”医生叹了口气,“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。脑胶质瘤,晚期。而且位置非常不好,手术风险极大,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