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藏在衣帽间深处的秘密,被傅瑾发现了。
他修长的手指,拎着那件我用来蹦迪的红色吊带裙,眼神晦暗不明。
我慌得口不择言:「这是……cosplay的道具。」
他忽然逼近,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。
「是么?」
「那你现在,cos给我看。」
楼下,是我们两家的父母,正在为我们操办订婚宴。
1.
我死定了。
这是傅瑾把我堵在衣帽间时,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。
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冷香,混着我身上甜腻的果香,在这狭小的空间里,发酵成一种危险又暧昧的气息。
「傅瑾,你……你先放开我。」
我紧张得心脏快要跳出喉咙,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。
「爸妈他们还在楼下等我们。」
我试图用长辈来提醒他,现在是什么场合。
傅瑾却置若罔闻。
他不仅没放,反而往前又逼近了一步。
我们之间的距离,瞬间被压缩到了极致。
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,沉稳而有力的心跳。
一下,又一下。
撞得我心慌意乱。
「不急。」
他轻笑一声,嗓音低沉得像大提琴。
「让他们先聊,我们……也聊聊。」
他刻意加重了「聊聊」两个字,目光却像带着钩子,落在我身上那件红色吊带裙上。
那眼神,仿佛要将我连人带裙,一同吞噬。
我装乖三年,为了完美扮演好傅家准儿媳这个角色,衣柜里全是各种素雅的长裙。
这件红色「战袍」,是我最后的倔强和放纵。
是我偶尔背着所有人,溜去livehouse释放天性时的伪装。
可现在,我最大的秘密,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傅瑾面前。
还是在订婚宴前这最要命的关头。
「这个……真的是道具!」
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「我朋友搞主题派对,我借来凑数的。」
这种谎话,连我自己都不信。
傅瑾挑了挑眉,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戏谑。
「是么?」
他慢条斯理地伸出手,指尖勾起裙子的一角,摩挲着那光滑柔软的真丝面料。
动作轻佻,眼神却专注得吓人。
「什么主题派对,需要穿成这样?」
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,所到之处,激起我皮肤一阵战栗。
我不敢动,僵着身体任由他「检阅」。
「就……就是……」
我大脑飞速运转,试图编出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可他温热的指腹,已经顺着裙摆的边缘,缓缓向上。
最终,停在了我的腰侧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,我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。
灼热得,几乎要将我烫伤。
「嗯?」
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鼻音,像是在催促。
我彻底放弃了抵抗。
完了,傅瑾肯定觉得我是个表里不一的坏女人。
我们这婚,八成是订不成了。
傅家这样的顶级豪门,怎么可能接受一个私生活「混乱」的儿媳。
想到这,我心里反而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。
「对,我骗了你。」
我抬起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「我不是你想象中那种乖乖女,这件衣服就是我去蹦迪穿的。」
「所以呢?傅瑾,你要退婚吗?」
2.
我说完这番话,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
大不了就是婚事告吹,我恢复自由,然后被我爸妈混合双打一顿。
反正也比嫁给一个不爱我,只是把我当成合适摆件的男人强。
然而,傅瑾的反应,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。
他非但没有生气,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。
「退婚?」
他低头,凑到我耳边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垂上。
「眠眠,你在想什么?」
他压低的声音,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。
「我为什么要退婚?」
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……他叫我什么?
眠眠?
我们认识三年,他一直都是客气又疏离地叫我「苏眠」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,叫我的小名。
而且,是用这样亲昵的语气。
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就感觉腰间一紧。
傅瑾的大手,已经牢牢地扣住了我的腰,将我整个人往他怀里带。
「!」
我惊呼一声,下意识地用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。
「傅瑾,你疯了!」
「嗯,是疯了。」
他毫不避讳地承认,另一只手,已经拿起了那件红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