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五周年纪念日,
我倒在酒局血泊里,失去我们的孩子。
他手机静音,正忙着给初恋的儿子登记户口。
朋友圈里,他晒着“新家庭”,深情告白。
那一刻,心死得比身体更彻底。
我擦干血,抱起女儿。
这垃圾婚姻,谁爱要谁捡。
我的战场,在远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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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正文:**
手术灯的光,白得刺眼。
像冰锥,扎进我混沌的意识里。
冷。
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。
身下是粘腻的,带着铁锈味的湿冷。
耳边嗡嗡响,医生的话断断续续,砸在心上。
“酒精过量…胃出血…流产…”
“…以后…很难再怀孕了…”
流产?
我猛地想蜷缩起来,腹部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像有只手在里面狠狠搅动。
孩子?
我什么时候有的孩子?
我甚至…还没来得及知道他的存在。
他就这样,在我一无所知的时候,被酒精杀死了。
因为一场,本该由他父亲出席的应酬。
“孩子父亲呢?几个签字需要他补签。” 护士的声音带着职业性的催促。
我扯了扯嘴角,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。
“他死了。”
声音嘶哑,像砂纸磨过。
“麻烦帮我办出院,我去…给他收尸。”
护士愕然。
我没看她,挣扎着坐起来。
眩晕感排山倒海。
但我不能倒。
还有更重要的事。
手机屏幕亮着。
刺眼的光里,是林盈刚发的朋友圈。
一张照片。
宋璟的户口本。
第二页,原本属于我女儿“宋思圆”的位置,被一个陌生的男孩名字覆盖。
“宋思安”。
配文:
“谢谢前夫哥初心不改,孩子上学终于不用愁了。这么多年,他还是那个他,可惜,我已不是当年的我。”
“前夫哥”?
呵。
我丈夫,成了别人的“前夫哥”。
下面,那个失联了整晚、让我独自在酒桌上被灌到胃出血流产的男人,秒回。
宋璟:
“不管你变成什么样,在我心里,永远如初见。”
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,狠狠揉搓。
痛得无法呼吸。
指尖冰凉,我颤抖着,在下面敲了一个:
“?”
几乎同时。
宋璟的电话就炸了进来。
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暴躁和理直气壮。
“林盈一个人带孩子多不容易!我就顺手帮个忙上个户口,你阴阳怪气扣什么问号?谁欠你的了?”
“都是女人,都是当妈的!人家能独自拉扯孩子三年,你呢?一点小事就找我,不反思自己问题,发什么神经?”
背景音嘈杂。
碰杯声,哄笑声,清晰地传过来。
“阿璟,谢谢你…没有你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” 林盈那刻意放软、带着哽咽的声音,黏腻地钻进耳朵。
电话被粗暴挂断。
“嘟…嘟…嘟…”
忙音像钝刀子,割着耳膜。
紧接着,林盈的朋友圈又刷新了。
新照片。
一件崭新的、标签都没拆的博柏利风衣。
旁边,是爱马仕当季限量的铂金包。
配文简单:
“新气象。”
我知道。
这是宋璟的“补偿”。
补偿他占用了我丈夫的身份,去给另一个女人的孩子当爹。
补偿他,在我失去骨肉、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时,他的缺席。
以前,为了女儿,为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家,我忍了。
吞下委屈,咽下苦涩。
可这次。
看着身下病号服上未干的血迹。
感受着腹部那空荡荡的、属于我孩子位置的剧痛。
我不想忍了。
一丝一毫,都不想。
* * *
冰冷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流进血管。
试图温暖我这具失血过多的躯壳。
可心是冷的,怎么也暖不起来。
张妈抱着团团(女儿小名)进来。
小家伙睡得脸蛋红扑扑,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。
“太太,您可算醒了…” 张妈眼圈红着,“小姐睡前一直念叨,说爸爸妈妈答应给她带小兔子蛋糕回来…哄了好久才睡…”
小兔子蛋糕。
结婚五周年纪念日。
早上出门前,宋璟还抱着我,额头抵着我的,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。
“老婆,晚上应酬我肯定早点溜,陪你过纪念日,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