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回1982年,我被未婚夫魏建军灌了药,送给领导当“投名状”。
我拼死逃进隔壁房间,却撞上一个气息灼热的男人。
一夜荒唐,醒来时,床头赫然放着一块军用手帕。
两个月后,我扶着墙干呕,而那个男人,全军区最年轻、最英武的铁血团长沈听澜,正带着巡查组,朝我走来。
他肩上扛着将星,而我肚里,揣着他的“小蝌蚪”。
这波操作,我直接原地封神!
01
“咚咚咚!”
粗暴的砸门声,将我从一片混沌中惊醒。
我赤着身子躺在招待所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身上盖着一件带着烟草和皂角混合气味的军绿色衬衫。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来,我被未婚夫魏建军灌了加料的橘子汽水,他想把我送给来视察的什么张主任,换一个回城指标。
我拼死挣脱,摸黑逃进了隔壁的房间,然后……撞进一个滚烫的怀抱。
那个男人是谁?我完全想不起来,只记得他身上那股好闻的皂角味,还有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“苏玫!你个贱人!给我开门!”门外,是魏建军气急败坏的吼叫,“老子让你去东屋,你跑到西屋干什么好事去了?张主任的指标泡汤了,你担待得起吗!”
我心脏猛地一缩。
我不是应该在2000年的夜班缝纫机前猝死了吗?为了养活我和魏建军的儿子,我打三份工,活活累死,死的时候才三十八岁。
而现在,我回到了1982年,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!
上辈子,我被魏建军堵在屋里,他花言巧语哄骗我,说他也是被逼无奈,只要我原谅他,他立刻就娶我。我信了,结果呢?他拿到回城指标后,一脚踹了我,还骂我“破鞋”。我挺着大肚子,被厂里开除,被父母赶出家门,成了整个城市最大的笑话。
这一世,我看着自己光滑细腻的手臂,笑了。
老天爷给了我重来一次的机会,我可不会再犯蠢了。
床头叠放着我的碎花裙子,裙子上压着一沓崭新厚实的大团结,足足有十张。旁边还有一块洗得发白的军用手帕,角落里绣着一棵小小的、青翠的松树。
我攥紧那一百块钱,这是我上辈子做梦都不敢想的巨款。
那个男人,是个军人,而且出手阔绰。
我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,把钱和手帕塞进贴身的口袋里。然后,我猛地拉开房门。
门外的魏建军正举着手要砸,看到我,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鄙夷和愤怒:“苏玫,你还有脸出来?说,昨晚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?”
我抬眼看他,这个我爱了半辈子、也恨了半辈子的男人,此刻看起来那么虚伪,那么可笑。
“啪!”
我用尽全身力气,一个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。
魏建un直接被我扇懵了,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: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
“打你?我还嫌脏了我的手。”我冷笑一声,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,“魏建军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?你倒卖工厂的残次布料,跟仓库的李寡妇不清不楚,还偷拿你爹的“大前门”去贿赂车间主任。要不要我明天就去厂纪委,跟你好好说道说道?”
这些都是我上辈子很久以后才知道的,现在,它们成了我最有力的武器。
魏建军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惨白,他指着我,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我拍了拍他的脸,学着后世那些大佬的样子,“你猜?给你个忠告,别再来惹我。不然,我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,什么叫‘开局即结束’。”
说完,我不再看他,转身就走。
走到楼梯口,我脚步一顿,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。我扶着墙,忍不住干呕起来。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上辈子,就是这一次,我怀上了那个让我受尽苦楚的孽种。
我攥紧了口袋里的手帕,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。
魏建un,你不是想要回城指标,想要光明前途吗?
那我就嫁给你最需要仰望的人,做你名正言顺的……长辈!
02
我叫苏玫,是红星纺织厂一枝花。
这名头不是我自封的,是全厂公认的。我爸是车间副主任,我妈是工会干事,我一进厂就众星捧月。可上辈子的我,被魏建军的几句情话哄得五迷三道,愣是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。
回到宿舍,同屋的李娟正阴阳怪气地涂着蛤蜊油。
“哟,我们厂花回来了?不是跟魏技术员去看电影了吗,怎么一夜未归啊?这要是传出去,作风问题可是要上大会批评的。”
李娟也喜欢魏建un,上辈子没少给我使绊子。
我没理她,径直走到我的床铺,从枕头下拿出我的储蓄本。上面只有可怜的三十六块五毛钱。
加上昨晚那个男人给的一百块,我有了启动资金。
这个年代,风口多得是,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