砍价买了一个貌美男子做夫君。
没想到他竟是王爷。
在知道他不喜欢我,只是想报恩后。
我收拾包袱离开。
后来,当作为他徒弟未婚妻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。
他却在桌底下勾引我。
1.
「王爷,属下来迟!请王爷责罚!」
一群人在夫君面前跪下。
他抬手示意他们起身。
根据他们的对话。
我才知道,原来我砍价买来的夫君竟是瑾王沈怀瑾。
虽说是夫君,但我们从未亲近过。
我在他面前轻解罗衫,他转身不愿看。
「把衣服穿好吧,容易着凉。」
我踮脚想一亲芳泽,他却与我拉开距离。
「夜深了,快回去睡吧。」
我特意给他煲了猪鞭汤,喝完后他竟睡去了偏房,热得他床上都残留大片水渍。
隔壁糕点铺的芸娘总说自家夫君如狼似虎。
而我的夫君却……
夫君他不乘噢。
从前我还怀疑过他是否有隐疾。
现在想来,或许是他不愿罢了。
又或许是他从来都没喜欢过我。
正当思绪有点凌乱。
头顶上传来他温和的声音。
「怎么了?在想些什么?」
他们不知不觉已经离开。
收回视线,我摇摇头。
「噢我没事,方才那些人是让你回去的吗?」
他微微颔首,低眉浅笑望着我。
「嗯,三日后便回可好?」
等他回去后,或许我们此生便不会再见了。
我知与他身份上的差距。
随即调整了一下我的称呼。
「好,那王爷您好好休息,我先告退了。」
手腕被他轻轻握住。
我侧身抬眼望他,一脸不解。
「你像以前一样喊我便是。」
他说他叫子瑜,可他连真名都没对我说过。
却让我像以前一样……
骗了我,还以为我会像从前那般好说话吗?
我为何要听他的?
「好的,子瑜。」
一个假名字罢了,叫便叫了!
2.
从知道他身份那日,我就不再像从前那般缠着他一块睡了。
这日,我正在铺床。
望着窗外的月色。
突然想起来今日是十五。
我铺床的手一顿。
犹豫了片刻。
算了!
最后还是出了房门。
走进沈怀瑾屋内。
果然看见蜷缩在床上的他。
他青丝凌乱,额角冒许多汗。
听到脚步声他顿时抬头。
当看见是我后,眼中的警惕消散。
我坐到床边,用手帕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。
「你没事……您没事吧?」
他从买来那会就这样了。
不知道生了什么怪病。
每逢十五,他就会周身手脚冰冷,整个人疼痛得蜷缩起来。
当时请了大夫来看都不太懂,说可能是中毒。
他虚弱地朝我笑笑。
「怎么还不睡?」
「待会就睡。」
我像以往一样,将他搂进怀里,将自身体温传递给他。
以往只要他身体暖起来,疼痛便会减少些。
他窝在我胸前睡着了。
怎么感觉这次他的症状有所减轻?
手脚都没有那么冰凉了。
我想将他轻轻地挪回床。
但他的手却一直牢牢圈住我的腰。
怎么也掰不开。
看着他细密的睫毛,高挺的鼻梁,红润的薄唇……
不知不觉我也睡了过去。
睡梦中,似乎听到有人在对话。
「师父,您为何不给她银子,反而要与她……
「哎哟!」
似乎是谁的头被敲了一下。
紧接着另一道男声响起。
「呆子,这都不懂?」
我忍不住皱起眉头。
吵到我眼睛了!
一双温暖的手捂住我的耳朵。
耳边顿时一片清静。
3.
翌日,我被屋外的声响吵醒。
推开房门后。
只见一名白衣少年在我院中舞着长剑。
他身前坐着同样一袭白衣的沈怀瑾。
沈怀瑾不紧不慢地喝茶,偶尔发声指点。
同样是白衣,但沈怀瑾穿起来却格外好看,特别是他的腰身……
停停停!
我使劲晃晃自己的脑袋,停止危险的想法。
这时,沈怀瑾也发现了我。
「怎么起这么早?」
他给我腾了位置,又替我倒了杯热茶。
有时候我会觉得很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