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灾星逆袭
>农学院研究生苏晚穿成了古代灾星恶婆娘林晚娘。
>丈夫失踪三年,全村骂她克夫;三个儿子骨瘦如柴,捡来的哑女浑身鞭痕。
>饥荒第三年,暴雪封山,家里断粮五日。
>她盯着墙角干枯的野果苦笑:“系统,这就是你说的草木亲和力?”
>当夜流民破门,她举刀嘶吼:“老娘是克死过人的灾星!谁想陪葬?”
>吓退流民那刻,病弱的小儿子突然抓住她冻裂的手:“娘...冷。”
>灶台边,她用硝石制出冰窖时,大儿子忽然跪下:“以前...错怪您了。”
2 绝境求生
冰冷的触感,不是实验室恒温箱的金属外壳,而是某种粗砺、带着浓重土腥气的东西,狠狠硌着苏晚的侧脸。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混合着腐败霉味和淡淡血腥气的浊臭,蛮横地钻入鼻腔。胃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又猛地掏空,只剩下灼烧般的绞痛,一阵紧过一阵地抽搐。
她猛地睁开眼。
视线被一片沉重的黑暗笼罩,只有高处一个歪斜的破洞,漏进些微灰白的光。借着那点光,勉强能看清低矮、被烟火熏得乌黑的茅草屋顶,几根粗陋的原木房梁横亘其上。寒意,刺骨的、带着湿气的寒意,从四面八方侵入单薄的衣物,钻进骨头缝里。身体沉重得不像自己的,每一次细微的移动,都牵扯着肌肉发出无声的哀鸣。
这不是她的实验室。不是她晕倒前那个充满消毒水气味和仪器嗡鸣的地方。
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,如同开闸的冰水,裹挟着尖锐的痛苦和刻骨的绝望,狠狠冲撞进脑海。
林晚娘。一个名字,带着浓重的乡土口音在意识深处炸响。
刻薄,懒惰,自私。丈夫林猎户三年前进山,再没回来。三个儿子:大石,十七岁,沉默得像块石头;二木,十五岁,眼神里总带着点让人不舒服的活泛;三水,才十岁,病怏怏的,咳嗽起来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。还有一个……八岁的小丫头,哑巴,是林猎户捡回来的,被她当成牲口使唤,动辄打骂。
克夫灾星。这是村里人背地里戳她脊梁骨的称呼。丈夫没了,就是她克的。儿子们跟着倒霉,成了“灾星崽子”。
家徒四壁,断粮五日。最后一点能啃的树皮,昨天也被刮干净了。
绝望的情绪,原主林晚娘濒死前的怨毒与麻木,如同冰冷的藤蔓,缠绕上苏晚的心脏,勒得她几乎窒息。胃部的灼痛提醒着她残酷的现实:饿。要饿死了。就在这个冰窖一样的破屋里,和这几个被原主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孩子一起。
“呃……”喉咙干得发不出像样的音节,只有一点嘶哑的气音。
苏晚挣扎着,用尽全身力气,才勉强从冰冷的土炕上撑起上半身。骨头缝都在咯吱作响。她环顾这个所谓的“家”:除了身下这张硬得硌人的土炕,墙角堆着些看不清的破烂杂物,屋子中间一个凹陷的土坑,里面只有冰冷的灰烬。唯一的陶罐歪倒在坑边,里面空空如也。墙壁是黄泥糊的,裂着几道狰狞的口子,寒风正从那里呜呜地灌进来,卷起地上的浮灰。
一阵极其压抑、细若游丝的啜泣声,从隔壁更矮矮的草棚方向传来,断断续续,像受伤小兽的呜咽。是那个哑女小草?
苏晚深吸一口气,那冰冷的空气呛得她肺叶生疼。她扶着冰冷的土炕边缘,双腿打着颤,一点点挪下炕。脚底踩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,冻得她一个激灵。她踉跄着,几乎是挪到了那扇歪斜、漏风的破木板门前,用肩膀顶开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。
院子里,一片死寂的灰白。积雪覆盖着一切,只有一条被踩出来的小路通向院门。就在离门不远的地方,三个人影挤在背风的一小片屋檐下。
最大的那个少年,身形单薄得惊人,裹着件几乎看不出原色的破袄子,背对着门,正用一把锈迹斑斑的钝柴刀,一下下,极其缓慢地刮着一截早已光秃秃的树干表皮。动作机械而绝望。听到门响,他的背影瞬间绷紧,像一张拉满的弓,刮树皮的动作停滞了。他没有回头,但苏晚能感觉到一种沉重的、死寂般的恐惧笼罩着他。那是大石。
旁边一个稍矮些的少年,裹着件更破的夹袄,正把刮下来的一点碎屑小心翼翼地拢进一个豁了口的破碗里。听到动静,他猛地抬起头,脸上是长期饥饿造成的蜡黄和浮肿,一双眼睛却异常警惕,像受惊的野猫,充满了戒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。那是二木。他看到苏晚,眼神闪烁了一下,嘴角下意识地撇出一个近乎冷笑的弧度。
最小的那个男孩,蜷缩在一个破麻袋上,身体缩成一团,像只可怜的小虾米。他不住地颤抖着,发出断断续续、撕心裂肺的咳嗽声,每一次咳嗽都让小小的身体剧烈地弓起,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。小脸憋得青紫。那是三水。他似乎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,只是本能地把自己缩得更紧,咳嗽的间隙里,发出细微的、痛苦的呻吟。
冷风卷着雪沫子抽打在脸上,苏晚胃里的绞痛似乎被这景象冻得更深了。她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