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第1章
书名:技术失窃后,我送他们地狱单程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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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:## 破产后,妻子和兄弟一起背叛我

>公司破产那晚,妻子温柔地抱住我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
>她开始早出晚归,说在努力赚钱养家。

>而我整日酗酒,全靠最好的兄弟沈锐照顾。

>每次醉倒,都是沈锐把我扛回家。

>直到那个深夜,我假装烂醉如泥。

>看见沈锐的手覆上妻子的大腿:“他天天醉死,正好方便我们转移财产。”

>妻子笑着依偎过去:“多亏你偷走他的核心技术,才让计划这么顺利。”

>我安静地闭着眼,血液却像冻住的冰河。

>他们不知道,我早已在酒瓶里下了慢性毒药。

>三个月后,沈锐猝死,妻子精神失常。

>我站在两人尸体前,平静地拨通报警电话。

>“喂,警察吗?我要自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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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

玻璃杯从我无力的指间滑落,摔在冰冷的瓷砖地上,发出一声沉闷而短促的碎裂声,像某种垂死的小动物最后的呜咽。琥珀色的酒液和尖锐的玻璃碴子溅开,弄脏了林晚那双纤尘不染的米白色拖鞋。我整个人也顺着沙发滑下去,瘫坐在这片狼藉旁边。

“阿默!”林晚的声音穿透我耳中嗡嗡的轰鸣,带着一种刻意训练过的紧张和心疼。她几乎是立刻蹲了下来,避开那些碎片,柔软的手臂试图环抱住我沉重的肩膀。她身上那股熟悉的、清雅的栀子花香钻进我的鼻腔,曾经是我最深的慰藉,如今却像一层裹着蜜糖的毒药,黏腻得令人窒息。我任由自己像个破布口袋一样歪倒,脸颊贴上冰凉的地板,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。

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,是钥匙转动的声音。紧接着,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停在我狼狈不堪的躯体旁边。

“又喝成这样了?”是沈锐的声音,低沉,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、兄弟般的无奈和担忧。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头顶有些刺眼的光线,阴影笼罩下来。他熟练地弯下腰,一只强健的手臂穿过我的腋下,另一只手托住我的腿弯,毫不费力地把我从地上那片狼藉中提了起来。我的身体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,像个被抽掉了骨头的玩偶,头无力地垂在他肩头。视线里最后清晰的画面,是林晚那张写满忧虑和心疼的脸,她的眉头蹙着,嘴唇微微抿起,眼神里仿佛盛满了对我这个废物丈夫无尽的怜惜。然后,世界开始旋转、模糊,最终沉入一片黑暗的酒精泥沼。

这样的场景,构成了我破产后生活里唯一不变的日常。

三个月前,我耗尽心血经营了七年的“启明科技”,那个承载了我所有梦想和尊严的堡垒,在短短一周内分崩离析。核心技术的源代码被悄无声息地盗取,如同被抽走了脊梁。紧接着,一份份精心伪造的、足以致命的财务造假报告如同瘟疫般在业内流传,精准地掐断了每一根可能的融资或借贷的血管。我眼睁睁看着市场信心崩塌,股价断崖式跳水,银行冰冷的催款函像雪片一样飞来,最终,法院那枚象征终结的封条,无情地贴在了公司的大门上。

我的人生,在那个黄昏,被彻底清零。

回到那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、如今却空旷得像个巨大棺材的“家”。客厅的灯似乎都变得黯淡了几分。我把自己摔进沙发,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。林晚无声地走过来,没有一句责备。她只是轻轻地坐到我身边,然后伸出双臂,温柔地、坚定地环抱住我僵硬冰冷的身体。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,发丝蹭着我的脖颈,带来一阵微痒的暖意。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,在我耳边低语:“阿默,别怕。真的,别怕。家还在,我也还在。日子总能过下去的。” 她的怀抱温暖而柔软,带着栀子花的香气,像一片宁静的港湾,在那一刻,几乎让我相信了这灭顶之灾中唯一的浮木。

几天后,她开始变得异常忙碌。清晨,我还在宿醉的头痛中挣扎,她已经穿戴整齐,拎着那只价格不菲的旧包,脚步匆匆地出门,留下一句轻飘飘的“我去想想办法”。夜晚,当我带着一身劣质酒精的气味,在沈锐或某个代驾的搀扶下踉跄进门时,客厅常常一片漆黑寂静。有时,在凌晨混沌的意识里,我会听见极轻的开门声和她刻意放轻的脚步声。偶尔,她会在我瘫在沙发上时回来,精致的妆容下是掩饰不住的疲惫,眼神里却跳跃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近乎兴奋的亮光。她会疲惫地揉着太阳穴,声音带着一丝刻意放大的沙哑:“累死了,今天见了几个以前的老关系,希望能有点眉目。阿默,你要振作一点啊。” 她甚至会从包里拿出一些零碎的小额现金,放在茶几上,“喏,今天谈的预付款,虽然不多……” 那点钱,甚至不够我买两瓶好点的威士忌。我看着她,喉咙里堵着千言万语,最终只化作一声含糊的咕哝,或者干脆是更响亮的鼾声。振作?我的骨头和灵魂,都已经被那场大火烧成了灰烬。

沈锐成了我灰暗世界里另一根扭曲的支柱。白天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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