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第1章
书名:离婚签字时我吐了总裁一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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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沈知言把离婚协议甩给我:“林晚,五年了,你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
>“拿着这一千万,别耽误我娶真正爱的人。”

>我沉默着签了字,笔尖刚落下却突然干呕。

>他冷笑:“装病这套对我没用。”

>当晚我在垃圾桶旁捡到验孕棒——两道红杠刺眼。

>五年后超市重逢,他红着眼拽住我儿子:“叫爸爸!”

>小朋友却转身扑向隔壁男人:“安安爸爸在这里呀!”

>沈知言疯了。

>他砸了亲子鉴定所:“不可能!这孩子明明...”

>医生颤抖着递上报告:“沈总,匹配率99.99%。”

>“但...您看最后一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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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婚签字时我吐了总裁一脸

冰冷的雨点抽打着律师楼巨大的落地窗,模糊了窗外灰蒙蒙的城市轮廓,像一幅被水洇开的铅笔画。室内暖气开得很足,却驱不散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意。

沈知言就坐在宽大办公桌的另一端。他身上那件手工定制的深灰色西装,每一道熨帖的线条都透着拒人千里的冷硬。他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,目光沉得像窗外压城的乌云,直直钉在我脸上。

“林晚,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平得像结冰的湖面,“五年了。”

他顿了顿,那短暂的停顿里,空气似乎都凝滞了,沉甸甸地压在心口。我垂着眼,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,指甲边缘有点毛糙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“你肚子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他接着说,语气里听不出是陈述还是诘问,但那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,细细密密扎进皮肤深处。

一份雪白的文件被推过光滑的红木桌面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停在我面前。封面上,“离婚协议书”几个加粗的黑体字,刺得眼睛生疼。

“签了它。”沈知言的声音依旧平稳,甚至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漠然,“拿着这一千万。”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,一张薄薄的、边缘泛着特有金属光泽的支票,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,打着旋儿,飘然落在协议书上。那串长长的零,在头顶惨白灯光的照射下,反射出冰冷而炫目的光。

“别耽误我,”他身体微微前倾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终于捕捉住我避无可避的视线,唇边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,带着一种彻底掌控全局的、居高临下的残忍,“娶真正爱的人。”

办公室里静得可怕,只有窗外雨声淅沥,敲打着玻璃,也敲打着紧绷的神经。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松木质香水和纸张油墨混合的味道,此刻却令人窒息。

真正爱的人……

我缓缓抬起眼,迎上他的目光。那双眼睛里,没有一丝一毫属于“林晚”这个人的痕迹。五年婚姻,像一场漫长而徒劳的单人演出,最终落幕时,观众席早已空无一人。

也好。

我伸出手,指尖冰凉得不像活物,甚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指腹触碰到那份协议,纸张特有的粗粝感传来。我没有看那支票一眼,目光只落在签名栏那一小片空白上。拿起旁边那支沉甸甸的黑色签字笔,笔帽是冰冷的金属。

笔尖落在纸上,划开一道浓黑的墨迹。

林晚。

两个字,写得异常缓慢,也异常用力,几乎要穿透那几层纸背。每一笔,都像是在剥离一层早已腐烂的血肉,牵扯着早已麻木的神经末梢,带来一阵迟钝而深远的痛楚。

就在最后一笔即将收尾的瞬间——

一股毫无预兆、汹涌至极的酸腐气味猛地从胃袋深处翻涌上来,直冲喉咙口!

“呃——呕!”

我猛地弯下腰,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,剧烈的干呕感让整个胸腔都在痉挛。笔尖在签名栏末尾划出一道长长的、失控的墨痕,像一道丑陋的伤口。眼泪瞬间被生理反应逼了出来,模糊了眼前冰冷的桌面和那张刺眼的支票。

“呵。”

一声清晰的、带着浓浓讥诮的冷笑,从桌子对面传来。

沈知言靠回椅背,双臂环抱在胸前,姿态放松而疏离。他看着我的狼狈,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一片彻骨的寒凉和毫不掩饰的厌烦。

“林晚,”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冷,带着一种穿透骨髓的鄙夷,“五年都演不好一个‘沈太太’,临了了,倒是想起来装病这套了?”

他微微倾身,隔着桌面,那冰冷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切割着我的狼狈:“省省吧。这招,对我没用。”

胃里翻江倒海,喉咙口堵得发慌,一阵阵的眩晕感袭来。我死死咬着下唇,尝到一丝腥甜的铁锈味,才勉强压住下一波更猛烈的恶心。抬起手背,胡乱擦掉眼角的湿意,视线扫过他那张无动于衷、只剩下刻薄的脸。

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、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,终于彻底熄灭了。灰烬落下去,只剩一片死寂的冰冷。

也好。这样,真的很好。

我松开捂着嘴的手,用尽全力挺直了腰背。脸上湿漉漉的,不知是生理性的泪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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