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苏挽星,16岁。
林深时是我的竹马,像条忠犬般对我百依百顺、予取予求。
直到有一天,闺蜜一句‘男人越好越不懂得珍惜’。
我决定敲打他,让他尝尝失去我的痛苦。
1.
下午第二节课的预备铃刚响,林深时便如幽灵般准时出现在我的座位旁。
他身上总有股干净的冷香,像是清晨洗过的白衬衫,又像是图书馆里旧书页的味道。
他将一个精致的双层便当盒和一本摊开的笔记本轻轻放在我的桌角,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尘埃。
“今天的午饭是糖醋小排和芦笋虾仁,”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,清清冷冷,没什么情绪,“这是下午数学课的笔记,老师可能会提问第三道大题的解法,我写了两种思路。”
我眼皮都没抬,只是懒懒地应了一声“嗯”。
周围立刻投来几道艳羡的目光,夹杂着细微的议论声。
“天啊,又是林学神亲手做的便当……”
“苏挽星也太幸福了吧,有这么个全能竹马。”
这些声音让我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。
我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虚荣,而林深时,就是我这顶女王桂冠上最亮、也最理所当然的那颗钻石。
他是我的,从他父亲给我爸当司机,他母亲来我家做钟点工的那天起,就注定了。
“挽星,林深时对你可真好,”身后的唐梦妮用笔戳了戳我的背,语气里带着三分夸张的羡慕,“不过说真的,男朋友再好也不能惯着。你对他太好了,他就不会珍惜了。”
唐梦妮是我的闺闺,她总会说我想听到的话,是我在学校里为数不多的朋友。
我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,算是赞同。
唐梦妮立刻凑了过来,压低声音,像个出谋划策的军师:“你得偶尔敲打敲打他,让他知道失去你的滋味有多痛苦,他才会更爱你,把你当成真正的女神供起来。懂吗?”
她的话像一颗石子,在我心里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。
确实,最近的林深时,似乎有些过于平静了。
他的顺从里,少了一丝我想要的、患得患失的紧张感。
放学后,我心情不佳,没等林深时收拾好东西,就独自走向图书馆。
我想找本时尚杂志,却鬼使神差地绕到了学习区。
然后,我就看到了刺眼的一幕。
落地窗边光线最好的位置,林深时正和一个女生坐在一起。
那女生我认得,是新来的转校生阮紫苑,一来就凭着出挑的家世和一张清丽的脸蛋抢占了校园话题的中心。
此刻,她正侧着头,认真地听林深时讲题,阳光洒在她柔顺的长发上,镀上一层金边。
两人之间有一种安静而和谐的气场,像一幅无需言语的画。
一股无名火“腾”地一下窜上我的心头。
那是我专属的位置,是我才能享受的待遇。
林深时凭什么对别的女生露出那种专注的眼神?
我的东西,就算我不要了,也不能让别人染指。
唐梦妮的话在耳边回响,一个疯狂的念头迅速成型。
我要给他一个教训,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。
我拿出手机,给林深时发了条信息,言简意赅:【五分钟,天台见。】
五分钟后,我站在天台上,感受着傍晚的风吹乱我的头发。
林深时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,额角还带着薄汗,显然是一路跑来的。
看到我,他眼里的焦急才稍稍褪去。
“挽星,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我抱着手臂,用最漫不经心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。
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,脚上的运动鞋干净得一丝不苟,但鞋边已经有了细微的磨损。
我以前觉得这是清贫学霸的标配,此刻却只感到一阵厌恶。
“林深时,”我缓缓开口,确保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,“我跟你说实话吧,我从来就没多喜欢你。”
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瞳孔微微收缩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我残忍地欣赏着他的反应,继续说道:“跟你在一起,不过是因为你方便好用,像个贴身保姆。做饭、洗衣、写作业,你什么都会,不是吗?”
他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发出声音,只是那么怔怔地看着我。
“现在我们家资助你的也够多了,你该还的也还得差不多了,我腻了。”我抛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,语气轻佻得像在谈论天气,“学生会的张学长在追我,人又帅又有趣,我们分手吧。”
为了让这场戏更逼真,我最后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。
“哦对了,”我故意凑近他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,“这事别跟我爸妈说,他们还指望你爸给我家开车呢。”
这句话,像最后的重锤,彻底击碎了他脸上所有的血色。
世界仿佛静止了,我能听见风声,和他那瞬间变得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