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大雕塑系的天才陆沉,因种种误解被贴上“Gayo”标签,疲惫于解释的他将自己封闭在雕塑世界。冰冷的石膏、柔软的泥土、质朴的木头,成为他最忠实的伙伴。然而,苏念如同一颗横冲直撞的炽热行星,毫无预兆地闯入他的世界,打破了长久的寂静与孤独。在与苏念的相处中,陆沉尘封的心防逐渐瓦解,一段充满甜蜜与温暖的浪漫故事,在雕塑刀与爱意交织下悄然展开 。
1 误解与封闭
九月的燕大校园,梧桐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。在雕塑系的工作室里,此起彼伏的雕刻声、讨论声交织成一曲独特的乐章。而在这喧闹之中,陆沉宛如一尊静谧的雕塑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他修长的手指握着刻刀,专注地雕琢着面前的石膏像。细腻的粉末簌簌落下,在他黑色的毛衣上覆上一层薄薄的白霜。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只有眼前未完成的作品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“快看,那就是陆沉!”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,原本喧闹的工作室突然安静了片刻,随即又爆发出窸窸窣的议论声。
“就是那个艺术天才?听说他的作品在市里的青年艺术展上拿过大奖呢!”
“是啊,不过也是个高冷怪咖,平时都不怎么和人说话。”
“还不止呢,我听说他……”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,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是个Gayo。”
这些议论声如同细小的银针,不偏不倚地刺向陆沉。他握着刻刀的手微微顿了顿,随后又继续手中的工作。这样的场景,他早已习以为常。
记得大一刚入学时,他就因为独特的审美和对艺术近乎偏执的追求,成为了同学们眼中的“异类”。他喜欢在深夜的工作室里创作,喜欢用细腻的线条和夸张的造型表达内心的情感。而这些,在别人眼中,都成了“与众不同”的证据。
第一次被人当面调侃性取向时,陆沉涨红了脸,认真地解释:“我不是你们想的那样。”然而,他的解释换来的却是对方心照不宣的笑容和“我们都懂”的眼神。此后,类似的解释他重复了一次又一次,但每一次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没有任何效果。
渐渐地,他累了。与其在无意义的解释中消耗精力,不如将时间和热情都投入到真正热爱的雕塑中。于是,他开始主动疏远人群,除了必要的课程和交流,几乎把自己锁在工作室里。
石膏、泥土、木头,这些冰冷或柔软的材料,在他眼中比人更加简单纯粹。它们不会带着有色眼镜看他,不会在背后窃窃私语。他可以尽情地将情感倾注在作品中,用刀痕诉说内心的故事。
此刻,工作室的门被推开,一阵喧闹声涌了进来。几个同学簇拥着走进来,看到陆沉后,又开始交头接耳。陆沉恍若未闻,只是专注地调整着石膏像的线条。直到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工作室的窗户,他才停下手中的工作,看着自己的作品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。
收拾好工具,陆沉背起包走出工作室。校园里的路灯已经亮起,照亮了他回宿舍的路。他独自走在路上,身影被拉得很长。在这个充满误解的世界里,他选择与孤独为伴,在雕塑的世界里寻找属于自己的宁静与慰藉,却不知道,一场意外的相遇,即将打破这份长久的平静 。
2 意外的闯入
暮色彻底吞噬最后一缕天光时,陆沉抱着素描本往宿舍走去。深秋的风裹着寒意掠过脖颈,他下意识将围巾往上提了提,却在经过学校后巷的旧仓库时,被一声压抑的闷哼绊住了脚步。
仓库半开的铁门前,月光勾勒出一道蜷缩的身影。穿红裙子的女生正蹲在地上,怀里护着一团脏兮兮的橘猫,右膝上的血迹在白布裙上晕开刺目的红。听见脚步声,她抬起头,湿漉漉的眼睛像浸在水里的琉璃:“同学,能帮我叫辆救护车吗?”
陆沉愣了愣,这才发现橘猫后爪的伤口正汩汩渗血,而女生纤细的手腕上也有道新鲜的抓痕。“猫不能上救护车。”他简短开口,目光扫过女生倔强的表情,鬼使神差地补充,“我知道附近有宠物医院。”
十分钟后,两人挤在出租车后座。女生把猫抱在腿上,陆沉则尽量往车门边缩,却还是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混着铁锈味。“我叫苏念。”女生突然转头,发梢扫过他的袖口,“刚才谢谢你啊,要不是你说宠物医院,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陆沉盯着窗外的霓虹,喉结动了动:“举手之劳。”
“才不是呢!”苏念突然凑近,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尖,“你身上有石膏粉的味道,是雕塑系的吧?我是隔壁油画系的,说起来我们也算半个同行!”
陆沉僵硬地点头,余光瞥见她膝盖上的伤口。苏念顺着他的视线低头,突然“哎呀”一声:“光顾着担心阿橘,都忘了自己受伤了。”说着作势要脱鞋查看,陆沉慌忙别过脸,耳尖不受控制地发烫。
到了宠物医院,苏念坚持要请他喝奶茶。陆沉推辞不过,站在奶茶店门口看着她蹦蹦跳跳去点单,橘猫在宠物包里探出脑袋,冲他“喵”了一声。夜风卷起苏念的裙摆,